藿香同学

从此,为你冠上宇智波之姓。

<赤司征十郎×你>金平糖

乙女向,CP赤司征十郎×你。
雷者慎入。
祝食用愉快。

-
仍是春寒料峭,早樱就已盛放,满树满枝皆是绚丽的红粉,将这片澄澈明静的天空抹上了梦幻的色彩。粉嫩而温柔,像是你心底最柔软的一角。
花瓣飘落在通往帝光的路上,莫名的,心底有什么被触动了,泛起了圈圈涟漪。

结束了在帝光中学的初中后,你顺其自然地升入了高中部。
阿征去了京都的洛山高校,与你已不在一处。这样的日子并不总是甜美的,但是,你不可能阻碍他去洛山高校。那样的名门与帝光根本不可同日而语,饶是再任性的人也懂得这一点。
毕竟他是财阀家的少爷,是需要仰视的大人物。在你心中,你只是他璀璨耀眼的人生中一个匆匆的过客,短暂的温暖已是奢侈,不敢奢求和他并肩而行、偕老白头。
哪怕这正是他所渴求的。

教室里。
阳光透过明亮宽敞的落地窗,映照在你手边那罐晶莹剔透的金平糖上。彩虹色的糖粒,像是天上洒落的星星尘屑,明晃晃的。
偶有同学或惊羡或同情地问你那罐糖是哪来的,你都一一笑着答了。
其实也心知肚明。
惊羡者,多半是羡慕你的好运气,与赤司不在一个次元,却能得到赤司的青睐;同情者,多半是以为你已经和赤司断了联系,嫁进财阀的美梦再没有资格做了。

那罐金平糖,是离别时他赠与你的最后礼物。
你向来羞于在赤司面前展露孩子气的一面,那些稚气得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喜好,自然是不曾透露一丝给赤司的。不知他是从哪里得到你最爱吃金平糖的消息,竟然在暑假的一次篮球赛上约你出来,当面交给了你。
他可是赤司征十郎啊,有什么瞒得过他。

当时的你羞愧得无地自容,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谁知他竟蹲下身,绯红的双眸定定地直视着你,剔透的眸中只有你小小的影子,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一人。
分明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姿势,他做起来竟显得谦卑儒雅,有种大家公子的风范。你心生感慨,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,就算他卑微到尘埃里,骨子里的气质却是磨灭不了的。
“很可爱。我喜欢你,所以会全盘接受你的一切。这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。”正处于变声期的少年独有的沙哑,配上他温柔醉人的嗓音,不但不难听,反而像是绒绒的羽毛轻轻落在你心上,痒痒麻麻。
噗通噗通。心跳如鼓。

再回神时上课铃已经响了。
你悄悄下定一个决心。
是的,你不会再逃避了。回去之后就写封信给阿征吧。

“此朝一别已有数周。阿征还安好吗?哈,我大概是又忘了,胜利之于阿征,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。”
一边咬着笔头一边斟酌着用词,废纸篓里满满当当是作废的信。你不是不擅长沟通,只是——
“觉得写在信上的话要格外郑重有意义。怀着这样的想法,却一不小心又写了废话。但是阿征啊,我已经扔了20多张信了,所以不要嫌弃这封哦。”
“我的字还是没有你的洒脱清俊,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啊?以及,阿征要注意休息。明明是个天才,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。我的思维是不是跳转得太快了?”
“不过这也没办法。毕竟习惯了和阿征这样的高智商聊天,不管说什么你都反应超快,所以我改不过来了。”
“想说的话很多,在信里却又倾诉不尽。刚要提笔,脑子就空了。”
“不管怎样都想得到阿征的回信。见字如晤,不甚欢喜。”
跟随着信一同寄去的还有一罐金平糖。

一天后,回信便来了。虽然已经习惯了赤司的天才,你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惊讶。
拆信的手因喜悦而颤抖起来。明明寄信的时候平静得很,接到回信还是不可避免地忐忑不安。郑重而珍惜地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罐亮晶晶的金平糖,瓶身扎着你最喜欢的红色丝带。一旁的信纸散发着清幽的兰花香,少年矫若游龙的字体赫然呈现其上:
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”

<魏杨>Falling deeper in love with you.

Falling deeper in love with you.
本文依旧脱胎于Ed Sheeren新歌《How would you feel》。
是昨天说好的W视角。
请吃下这发张杨魏大三角。
魏→杨→张,很苦,不发糖。
@夏苒桠。 的联文系列♡。
同时前排带 @暖烊

-
You are the one.You know that it's true.
(你就是唯一。你明知道这是我的肺腑之言。)

学生时代的W是校篮球队的队长,Y则是队里的扛把子。
W性格开朗,却唯独害怕女孩子。本来逗比活泼的一个人,到小姑娘面前腼腆得话都说不出来,眼神躲躲闪闪,全然没了篮球场上万夫莫开的气场。
尽管如此,学习优秀、球技过人的W仍然很受欢迎。

这点Y很清楚。
他曾经目睹过W在球场上被当众表白。

那大概是个秋季的午后,夕阳西下的天空如油画般绚烂。和风拂面,一群汗水淋漓的男孩脱下衣服,在球场上笑闹着。
Y喝了满满一大口水,惬意地叹了口气。
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让他差点呛死。

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和W正站在球场外。
这俩人在干啥呢?
仔细看的话,女孩手上拿着个信封……等等,该不会是W在表白吧?还是送情书这么老土的方式?
Y和一众小伙伴趴在灌木丛旁偷窥着,屏息凝神,千方百计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W似乎朝Y瞟了一眼,然后逃也似的跑回了球场。

Y失望地瞅了瞅女孩的背影。
真是的,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劲爆的事呢。话说刚刚的女孩长得真不错,难怪W会喜欢……就是不太像Z,不是Y喜欢的类型。

“Y,我们走吧。”耳边传来W没事人般的声音。
Y看了看满脸通红的W,恨铁不成钢:“你看你,遇到喜欢的女孩子要大胆一些!就这样让人家走了,你是来假追妹子的吧!”
W被唬得一愣一愣,一脸懵,半晌才回一句: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Y气得慌:“所以刚刚是妹子向你表白?”
“是。”W很是坦诚。
这下Y更气了。

其实,W打心底觉得Y是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的。
在球场上培养出的心有灵犀,早就超越了兄弟情谊的范畴。长年累月的相处、合作、互相鼓励中,剪不断理还乱的好感早就生根发芽。
完全没有一点感觉吗?想必Y否认时也带着心虚吧。日久生情,总归是很特殊的。
对吧,Y明明就懂。
Y虽神经大条,却不是什么榆木疙瘩。
W觉得Y肯定知道,在自己心里,Y就是唯一。

但他不敢说啊。
W自认为不是个很怂的人,甚至还有点鲁莽。
这话不错。在遇见Y之前,他不曾如此怯懦、谨慎、小心翼翼,不曾偷偷察言观色,不曾在心底把旁人的心思揣测一遍又一遍,不曾为了旁人的一两个词高兴个十天半个月。

Y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。总之,W没勇气捅破。

-
We got questions we should not ask.
(我们心中都存着不该有的疑问。)

W觉得最近的Y很反常。
找他打篮球会被拒绝,想和他坐得靠近些也会得到含含糊糊的答案,和他一起去食堂的路上,他眼神飘忽不定,像在寻觅着什么。

W很想问问。但如果说出来,那就不是W的个性。
他只是更加靠近Y了,并尽力保持友谊的纯洁性。
虽然这个过程给他带来了钝痛,但他很能忍。
忍者神龟W,名不虚传。就算聊到择偶标准,就算听到Y那句“像Z这样就行”,他也没崩溃,反而哈哈哈地笑着,并附带一脸嫌弃。

短短几周,人心就变了。
他和Y三年情谊,不还是被Z顶替了吗?
教室里,Y后桌的位置上放着Z的文具;音乐课时,Z坐在Y的旁边,伸手就可碰到对方;课间时,Y不和H争论勇士、骑士谁会得总冠军,也不和他聊乔丹了,反而一下课就去抱Z。

Y和Z又在踢足球了。
似乎这俩人总是这样友好。
W最了解Y。他知道Y不喜欢踢足球,只是因为见到Z,才会每次都抢着加入。
W也知道,Z对篮球一窍不通。R曾问过Z认识哪些篮球明星,结果Z支吾半天,硬生生憋出一句林丹。
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Y不怎么聊篮球了。

慢慢的,W也习惯了。
喜欢就去观赏,爱就陪在他身边。
如果都没资格,就忍着点呗。
贯彻这种信条的W,笑嘻嘻地加入了足球队。

其实Y也有话想问W。
话到嘴边,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。
他想知道W为何对Z态度不咸不淡,好像天生不对付。按理说,男生之间的友谊,应该成长得飞快,一起玩过几回,就能大肆谈论游戏、体育之类的了。

对于基友的事,Y处理得简单粗暴——他在放学路上拉住了W,明明白白地质问了一番。
W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W承认自己心里有疙瘩,但他觉得自己为了不让Y为难,已经掩盖得很好了。
没想到Y还是看了出来。

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。
W怕Y已经猜到自己对他的感情,日后朋友都没得做,正在考虑对策。
而Y则后悔自己的鲁莽。也不是所有人都非要好得无话不谈,还算融洽就行了吧。
“算了……你要真和他合不来,也别强求吧。”Y如是说到,随后跑上了校车。

Y没想到就是这个“别强求”,让W更加强求。
W已经从下忍进化到了特别上忍,再过不久就是火影级别的天才忍者了。

最后的最后,Y的问题还是没有答案。
恐怕只能怪W演技太好了。

<张杨>How would you feel.

@夏苒桠。 的联文,总得为张杨写点什么吧。
顺便 @暖烊
脱胎于Ed Sheeren同名歌曲《How would you feel》。
本篇是Y视角。
日后大概还会发W视角的。
祝食用愉快――虽然大概没人看啦。

-
Blood flows deeper than a river.
(热血沸腾快过湍急的河流。)

Y永远忘不了与Z的初次见面。

八月的风带着闷热拂过面庞,艳阳迸出眩目的光。暮夏的余热,叫人懒散得像只猫。
开学了。
无论对新同学是好奇还是忐忑,对新学期是厌烦还是憧憬,暑假终究还是结束了。
其实在这个暑假里,Y总会在上网或锻炼的间隙对新学期的生活作种种美好的设想――比如说称霸校园篮球队啊、交几个新朋友啊、找个女朋友啊之类的……开个玩笑。早恋什么的,他只不过有色心没色胆而已。
当年纪相仿的生面孔从教室门涌入时,少年少女顿时骚动起来。当然,伴随而来的还有神情严肃的新班主任。她清清嗓子,一句轻飘飘的话犹如当头一棒:“开学前三天军训。”

开什么玩笑。
Y在心底咒骂着学校。
烈日炎炎之下站三个小时,不中暑才怪。

但同时,班主任的一句话又让同学提起了精神:“请同学们进行自我介绍,希望同学们踊跃竞选班干部,为了营造友善、上进的班集体……”
班主任又在上面滔滔不绝了。絮絮叨叨,Y是没耐心听的。他已经在写介绍书了。

说真的,自我介绍也并不那么有趣。Y在这个班里没什么相识的。对于躁动浅薄的青春期男生来说,看老同学出丑比听陌生人一板一眼地自我介绍有趣。他思绪飘忽地走着神,想着离自己还有很长时间,便放下戒备,打量着众人。

视线在那一刻定格。
那少年带着大框板材眼镜,夸张的设计在他这儿却不显得滑稽可笑。眼底是一片暖意融融的墨色,笑起来眉眼弯弯。白皙的皮肤在阳光映照下近乎透明,与Y的小麦色完全不同。精致的五官竟像个女孩子。
Y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男生。
高鼻梁、白皮肤、纤细苗条,完全符合Y对女朋友的要求。
少年旁边的友人笑得促狭:“Z,到你了。”
Y不由屏息。
身旁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,世界的喧嚣归于平静,耳边只余Z的话音,以及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

谁能想到,跑一千米脸不红心不跳的Y,居然为了朦胧的好感而心跳加速、热血奔涌。

-
I'm feeling younger every time that I'm alone with you.
(每次在你身侧,似乎重回青春年少。)

似乎是从初次见面之后,Y就开始喜欢观察Z。
他写作业时睫毛投下的阴影,踢足球时高挑瘦削的背影。若偶尔被对方发现,Y也总能在对视之前把自己的行为掩盖得了无踪影,深深沉溺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高兴里。
甚至于,Z上课时偷瞟了哪个女生,Y都心知肚明。

那次,H一脸兴奋地去问Y:“听说Z喜欢的女生在对面班里,你知道吗Y?”
没想到Y想都不想就回答:“不可能。他明明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Y适时地闭上了嘴。
Z明明怎样?回答不了。自己只占据他十几年人生的十二分之一不到,凭什么断定他对哪个女生有好感?就算他一天到晚观察Z,Z还是有很多他说不清的秘密。
头一次,一向闷骚的金牛男Y觉得再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。该主动出击了。

Z和W混在一起写作业。
Y:算了,看起来很认真啊,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。

Z在向英语老师请教问题。
Y:算了,英语老师太恐怖了。

Z在和R讨论问题。
Y:算了,过去搭话会被讨厌吧。

Z、W和其他男孩子在踢足球。
Y:算了,我更喜欢篮球……诶不对等等,Z也在!

Y以他全校第一的跑步速度飞奔过去,几乎带着胆怯,却装作轻描淡写:“带我一个。”
Z望着他,似笑非笑。
W倒是痛快地拍了拍他的肩,把他算在了自己队里。

Y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在Z旁边,总是会顾虑很多,像个胆怯的孩子。却又因为爱面子而幼稚地装作不甚在意。

-
I had both of my arms around you.
(我的双臂环着你的身体。)

最近H好像总是黏着Y,Y感到很头疼。
这女孩怎么是这幅德行——不知羞啊。

来了来了又来了。
在同学的起哄声中,Y郁闷地捂起脸。
因为H又开始抱他了。

但是这次不一样了。
因为Z虚握住了Y的手。
Y抬头,正对上Z诚挚而坚定的眼神,顿时会意。
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大多比女生有力气,Y也不例外。借着Z的力,他稳稳推开了粘人的H。
H虽然沮丧,但却与R互相交换了个眼神:果然如此。

只见Y环起了Z的腰。动作像是怕弄疼对方一样轻柔,但又不容违抗。
一旁的单身狗目瞪口呆。
Z无助地在臂力惊人的Y怀里挣扎,W哈哈笑着,虽然不知是否掺假。

那之后,这个动作好像成了一种习惯。
Y每次去找Z,总是以这个动作为开场,几乎成了这俩人打招呼的约定俗成的方式。

也有人问过Y,干嘛总抱着Z啊。
Y一时语塞。
W替Y抢先回答:“这样H就不能抱他了。”
Y连声附和,一边抱紧Z,一边朝W送去一个“兄弟谢谢你最懂我”的眼神,却被W回避了。
W低下头,在地上摸索着,像是在捡东西。
听说后来他说话时带着鼻音,眼角湿腻腻的,像是刚哭过。
这是Y没注意的。